

势弱,意味着“力(趋向)”的分布或是分散,或是“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两者都意味着(人为自定义)势力的不可持续——这就叫做:“系统的崩溃往往从内部开始”。所谓的“竭”,等于热力学上“熵增”时产生的“能量退降”现象。势弱的终极(熵增到最大值)就是混沌——“是”判断逻辑属性的第十四个外延:“是”判断是熵增行为。
因此,依据经验的不变性而重新勾画的微观量子世界或宏观宇宙蓝图,俱只是自定义真实关系的主观存在,而绝不具备真实关系的客观存在中的“普适性”,这样的系统一定是脆弱的,分化的,不可持续的。
不过,“因有规律故而具有可预测性”这种理念,恰恰符合了以西方思想认识的系统论方面,有关有序性及预决性的要求(有规律自然就是有序的以及可以预测结果的),因此在现代社会得到了广泛应用。
这些应用在短期里效益是明显的、“有意义的”,人类因此而为这两百多年来的科技文明进步而沾沾自喜。但长期而言,整个人类(伪)文明依此而行的走向,一定是不可预测但必然会“势弱”到最终“面目全非”。
依据自相似(他相似)原则认识的、具有“是”判断语境“同胚性”的“复与杂的积”的世界(事物),不过是“大号的芝诺悖论”,必然是不可持续的,终究是“面目全非”的世界(事物)——万物皆可点;万物皆可积——“可点可积”本身就意味着不连续(不连通)。
因为必然具有的“确定”的涵义,任何“是”判断成立,皆可看成是一份“契约”的确立,因此皆具有区域性及时效性下的认同、维持、排他——因地而异;过期无效。
因此“是”判断逻辑属性的第九个外延指出:“是”判断目标即任何确定的形式都是以脆弱的保守孤立姿态在互相依赖又互不相容的冲突、制约、平衡的辩证关系中走向不可持续。进而形式的第二定律也就指出:在观察者眼中,越是复杂、高级、先进、精确的形式,他适应方位越多,容错性越低,其依赖性、局限性(排他性)、脆弱性C值和不可持续性越强。
于是我们就有了诸如“大爆炸”的“终极”理论。笔者认为这个理论背后的意思是:我们赖以寄存的宇宙自身,不论是继续膨胀然后因“熵增到极大而至热寂”,还是收缩到最后回到“奇点”,都意味着包括时间、空间在内的所有事物,最终都不能持续(面目全非)。
不能持续也就不具备连续性(连通性)。不具备连续性的事物,无论是变还是不变,“其实都没有什么意义”,也根本“捉摸不透”,常常让我们产生“意外比明天先来”的慨叹。
二,“非”判断意境里的顺势而为:
古典物理学有句格言:自然界的一切都是连续的。
但这只是对“连续”的直观印象。
正是这种直观的“连续”令我们对行为的认识陷入了困境。
因此,要认识(事物的)行为,首先我们要知道:“连续”究竟是什么?
人的(确认性)思维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东西,当中最奇妙的莫过于我们总是喜欢在答案后面加上“然后呢”这三个字进行“追问:对“然后”的追问,正是“是”判断震荡与重复的具体表现——简单性原则认为:简单是“真”的标志。但自相似原则下的非线性科学,却“推翻”了简单性原则——究其根本原因正是“是”判断的“震荡与重复”。
“是”判断永不简单——一个“是”判断,就是一个莫比乌斯带,或一个克莱因瓶。
“是”判断,必须有“非”场,也就是有背景(参考系),意思就是必须有“相对性”。有背景,则到底(在观察者眼中)是“目标连续有序还是背景连续有序”即“谁相对谁”的问题就永远都解决不了:最终,广义相对论里的“背景”——时空可以“弯曲”甚至“卷缩”又是在什么“大背景”下发生的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一定要“追问”,就干脆给你“物质告诉时空怎样弯曲,时空告诉物质怎样运动”这种始终还是震荡与重复真类性质的自圆其说。
再有就是:有相对性意味着相对物之间必然是不连续(分别)的,即相对性本身就等价于不连续,这种不连续又必须寻求“共同的背景”才有“存在意义”。然而,这个“存在意义”始终建立在与共同背景之间不连续为前提。最终结果就是:从亚里士多德伊始,哲学家及科学家不断“设想”有这么一个叫做“以太”的“大背景”,但在“是”判断语境的思维下,背景之后必然还要有背景“相对”才能“成立”。因此“以太”之说注定了不可能找到“立足之地”。
但是,事物总是生生灭灭,“生灭”之后必然出现的“然后”让我们直觉到:连续是存在的,总有什么“应该”是不需要背景就能持续不断地延续着的。这种持续不断的延续的“直觉”更让我们进一步意识到:存在着某种“不会面目全非”的、“简单真实”的真正的同胚(真正的连通)。
“什么东西”是真正可以连续(持续)的?如何“寻求”“不会面目全非”的同胚?
在系统学中,有“平衡态”这么个热力学行为的概念,用以表述一个热力学系统与外界的关系:平衡态,意味着系统不受外界影响,此时的系统处于均匀、混沌的状态;远离平衡态,意味着系统因受外界影响而处于极不均匀的、有序的状态(系统学认为“非平衡”是有序之源)。
但是,在“是”判断的语境中,不存在不受外界影响的孤立系统。因此,“是”判断语境里的平衡态只是“理论”,现实中并不存在,或者说“不成立”,再或者说“具有相对性”。那么,这种理论“没有终极意义”。
因此,笔者认为,有必要在“非”判断意境里,重新理解“平衡态”这个概念:所谓“与外界的关系”,即是后因果关系。平衡态,等价于存在后因果关系(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才叫做“平衡”。上卷讨论的依赖性与封闭性正是后因果关系的平衡态在生命中的反映);远离平衡态,等价于“远离”后因果关系(与传统系统学完全相反的理解——用佛学的语言叫做“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这就有了下面三个结论:
1,不存在“是”判断语境里远离平衡态的无序混沌;
2,“是”判断语境里的有序形态的本质在“非”判断意境里是平衡态的不连续的无序混沌(“平衡态的不连续的无序混沌”,这句抽象的话用佛学的语言表达,中国人就特别容易理解:平衡态——后因果关系;不连续——无常;无序混沌——滚滚红尘);
3,“非”判断意境里的逻辑混沌是远离平衡态的连续有序过程。
这是《逻辑后缀学》上卷第二章第六节提到过的“过程不存在斗争性,斗争性永远是目标所引发”,及“过程不存在对错,对错永远是在后因果关系逻辑下围绕着信息(答案)产生”这两段话,引入“非”判断意境后的相异表述。
第一、二个结论,可作为《逻辑后缀学》对“是”判断属性的再次总结。接下来要讨论的是第三个结论:“非”判断意境里的逻辑混沌是远离平衡态的连续有序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