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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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剑 ★★神圣悲俗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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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1 13:21

哲学之先——观学(91)顺势而为(五)

非加和性及非还原性相互间的矛盾性,表面上表现为“时刻与时段”的矛盾,本质上也就是“是”判断语境里“有限与无限”之间的不可调和性。

我们认为系统具有非加和性,是因为我们的观察,永远是处在时间t的某一个阈值上。在这个阈值上的观察者,只能“看得见”这个系统共时性的“当下”静态的表面形态,并依据后因果关系逻辑,作出选择性排斥性属性的“自定义是”判断,从而得出系统具有非加和属性的整体性及秩序性的稳定有序“状态”(热力学里称为“准静态过程”)的(滞后性)假象。

但实际上,没有绝对静态的状态,共时性“当下”的有序并不存在,或者说共时性“当下”的有序是“思觉暂留”下通过自定义真实关系而自定义真实的存在。非加和性的有序性的本质是脆弱性。

不存在静态的有序。

即不存在静态系统。

静态的“状态”只是某种稍纵即逝的,或者说“屏蔽”了时间因素的,没有行为趋向因此没有趋向行为的“格式”。

当我们以非加和性的有序,甚至以终极可持续有序的完善或完美为目的,我们就必然被动地穷于应付选择排斥过程中,“格式”的“容错性”及“滞后性”这两个问题所不断带来的困扰。

因为,非加和性,是割裂了前因果关系的主导性后,仅仅以后因果关系逻辑为依据,对“看得见”的事物形态的静态的表面性(自定义)描述。但事物在本质上,却具有尽管“看不见”,但不可能割裂的,与非加和性完全不同的力的内在性。

是”判断一定是分化的,分化意味着混沌(不同于“逻辑混沌”:逻辑混沌是没有焦点,却又处处焦点;分化式的混沌是处处焦点,实际上没有焦点)。系统等价于“是”判断目标,因此系统与外部即“非”场之间的关联,永远在共时性上(即时间t的某个阈值上)处于一种因趋向性(势)而带有离散的,开集性质的,表面上静态的,

“混沌”的,无序的(即逻辑意义上退相干的百分之百自由度的、非确定的)“行为趋向(力)”分布的状态。

在观察者眼中时间t的某个阈值上“当下”静态的自定义有序形态(没有趋向行为的非加和),本质上具有无序的力(行为趋向)的内在性。

那么,动态的有序如何解释呢?

非还原性具有“连续”的意义。

非还原性面向的是系统的动态性。

但动态性并不等价于非还原性。

所谓“动态”,属于“是”判断语境里历时性的概念(《逻辑后缀学》上卷对运动的定义:观察者必须与背景,即“事物自身以外的东西”处在“同一惯性系”,当且仅当目标与观察者和背景共同所属的惯性系是“非同一惯性系”)。

行为”是动态的内涵之一。

而“不变”与“变”则是行为的两种表现模式。

表面静态的整体性秩序性不过是“飞矢不动”(不变)的,没有“趋向行为”,因此“没有意义”的一个“格式”。为了“有意义”,观察者必须增加一个反映“动态”的历时性的概念:非还原性(“是”判断语境里的“非还原”含有历时性意义里从过去指向未来的不可逆过程,接下来会从“非”判断意境讨论真正的“非还原性”)——只有在历时性的非还原过程中,本质上无序(非确定)的“行为趋向(力)”才能通过“格式”的“连续叠加(连续的不变)”后表现出有序性(确定性)的趋向行为,才被我们叫做“有意义”。

即“是”判断语境里非还原性的远离平衡态的表面有序,始终是建立在“并不真实存在”的、“飞矢不动”的静态有序(格式)的(连续数据的叠加:也即是微积分里的“积分”)基础上。

即“是”判断语境里我们所认识的有序行为不过是格式的连续叠加。

如同一个被堤坝拦腰截断的湖泊,湖面上水平如镜,此时的湖水可以看作是静态的,“没有什么用”的一个存在。只有在流动(连续叠加)过程中,才能“顺势而下(为)”,才能发挥“相互”作用,才能起到发电、灌溉等“系统的动态的但有序的功能性涌现的有意义”的作用。

但是,有意义,即意味着“自定义”,意味着人为性,意味着选择性(排斥性),意味着“有值”,因此也就意味着通过后因果关系逻辑令格式变成了“数据”,格式的叠加变成了数据的叠加,意味着本来由前因果关系主导而产生的无序趋向,变成是通过后因果关系逻辑人为选择的“有序趋向”——只有筑起堤坝、挖掘水渠,流动的水形成一种“长程关联”,才有发电、灌溉的存在意义。

堤坝“崩塌”(叠加被“中断”、不连续)后会发生的“水灾”,就反映了“无序的力的内在性”;人体的生病或死亡就是表面上的有序在共时性上“必然被干扰破坏”的无序表现,而生、老、病、死的过程,才是一种“必然不能被破坏”的有序(“生老病死”这四个字不过是我们为“不能被破坏”的过程下的自定义)。

即系统时空性“涌现”(功能性)中的非加和性,只是在历时性过程中,整体上通过连续数据的人为“叠加”(“微积分”等价于必须“不停地选择排斥”)后,才表现出非还原性的远离平衡态的表面有序。

但如此一来,非加和性与非还原性,就不过是行为的“不变”与“变”的悖论的两面——也就是本文上卷所说的“关系悖论”:状态必须通过(与外界)关系才能确定;但(与外界)有关系意味着状态不确定。

静态的、“飞矢不动”的结论如果成立,等于是“承认”了事物都是不连续的,也就“承认”了历时性语义的非还原性的表面有序“不成立”(

芝诺悖论:不存在运动)。

如果历时性语义的非还原性的表面有序“成立”,则意味着事物都是连续的,但这却又等于“推翻”了非加和属性的整体性和秩序性的“可视性存在”(因此巴门尼德认为一切表象皆是幻象),也就不存在什么“从量变到质变”(量与质都是自定义),亦不存在什么共时性的“非加和性”,事物永远处在“变”的“非还原”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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