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实行多神教,并推行“帝王崇拜”来维系政治统一。基督教坚持一神论,只敬拜上帝,拒绝向罗马众神和皇帝偶像献祭,被罗马当局视为对国家安全和皇帝权威的不忠与叛逆。
基督徒不参与传统的公共祭祀、剧场和异教活动,常被当时社会孤立。
303年2月23日,罗马皇帝戴克里先在尼科米迪亚下令拆毁基督徒聚会场所、烧毁经书、剥夺基督徒的法律权利与公职身份。
随后罗马帝廷又颁布多道法令,下令逮捕教会领袖,强迫所有基督徒向罗马神明献祭,违者遭拷打甚至处死。
相比多神教,基督教拥有成熟的主教制和统一的教义,具备极高的动员与管理能力。
随着基督教在帝国中日益壮大,君士坦丁看中了其强大的凝聚力,将其作为稳固皇权、统一帝国的政治工具。他开始优待基督教僧侣、归还教会财产,并利用基督教来强化中央集权和皇室正统性。
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宣称在公元312年米尔维安大桥战役前夕在天空中看到了十字架及“以此标志,你必胜利”的希腊文,随后将十字架印在士兵盾牌上并赢得战役。
公元313年,君士坦丁与李锡尼颁布《米兰敕令》,赋予基督教合法地位。并在325年亲自召集并主持了第一次尼西亚大公会议,确立了三位一体等核心教义。
然而君士坦丁在皈依并推崇基督教的同时,终生保留了罗马传统异教的最高祭司头衔。
君士坦丁早年崇拜无敌者太阳神(Sol Invictus),在公元320年之前发行的硬币上,长年同时印有基督教符号与太阳神的形象。
君士坦丁依然保留了向异教神祇献祭的传统,并频繁干涉基督教会内部事务。甚至晚年还允许地方建造供奉他自己和家族的神庙。
君士坦丁直到公元337年临终病危前夕,才正式接受基督教洗礼。
公元380年,狄奥多西一世颁布《萨洛尼卡敕令》,正式将基督教确立为罗马帝国的国教,彻底完成了从严酷打压到全面扶持的根本转变。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全知全能”的上帝在人间的代表,不是由上帝指定,而是由一群教皇任命的枢机主教选出来的,而这些主教们,还会干一些非常龌龊的事情,如腐败、贿选、甚至恋童这种下三滥事情。
1853年—1856年的克里米亚战争中,天主教的法兰西第二帝国和撒丁王国与新教的英国联合伊斯兰教的奥斯曼帝国,共同对抗东正教的沙俄,戳穿了宗教的本质。
宗教对于信众来说是生命的全部意义,而对统治者来说只是统治工具。
“德先生”与“赛先生”,格格不入。
科学是高度专业化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拥有高深知识的科学家手中;而民主的基础是“一人一票”,强调人人平等,无论专业背景。
科学追求客观事实和最优解;而民主决策往往是不同利益集团谈判、妥协和折中的产物,其结果在科学上未必是“最完美的方案”。
当前“民主”正在演变成一种“世俗宗教”,现代民主制度在运作和心理结构上,越来越具备传统宗教的特征。
宗教是不允许质疑教义的。“民主教”信徒们不允许依据客观数据和实际效果来评估民主制度,而是将“民意”这种反复无常的东西看作神圣不可侵犯。任何质疑民主制度的实证数据和理性分析都会被恶意攻击。
“民主教”信徒以为只要实行了民主,社会的一切罪恶如腐败、不公、贫困将被洗净。
宪法、人权宣言等被赋予了近乎“圣经”般的至高地位。
选举投票、就职典礼等政治活动,逐渐演变成现代社会的“宗教仪式”,用以凝聚集体认同。
民主与宗教,底层逻辑相同。
统治者“朝三暮四”“朝四暮三”变换花样,教徒冥思苦想“朝三暮四”好?还是“朝四暮三”好?